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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我在这里。”

        陈阳微微一笑，道：“我不出去好不好。”

        唐婉点头，不断地说着话，好像这样就能忘了身在手术台上。

        “陈阳，你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以前我中过一枪。

        很多年了，很多细节我都记不住了，我就记得我躺在手术台上，好冷好冷，好疼好疼，整个身体好像都不是自己的”

        兴许是麻醉药起了作用，唐婉的神情渐渐恍惚，喃喃地道：“从那之后，我只要到闻到医院的味道就觉得不能呼吸，想到躺在手术台上，我就又觉得好冷好冷。”

        陈阳一手握着她的手不放，一手捧着唐婉的脸色，柔声安慰：“没事不怕，我在这呢，我不会出去的。”

        “嗯~~”

        唐婉不知道是听到了，还是感受到陈阳掌心的温暖，乖巧地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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