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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坤蹲在地上抬头看冯征:“你该还不会想着走野蛮路子吧,实话跟你讲,陈一鸣背景真不简单,我不怀疑你能做掉他,说不定你也能逃掉,但是老板肯定是要受你牵连的,我听我兄弟说过,他家里还有个硕果仅存的老家伙活着呢,人走茶凉,这人没走,茶就凉不了,他孙子被人做掉了,肯定要被定性为性质很恶劣的那种,真不是小事情。”
“我知道。”
冯征也点了一根烟,语气平静的如同寒冰下的冰水一样:“但对我来说都一样,不然今天跳出来一个人跟我说,我爸是谁谁谁,给我一巴掌,我要敢还手,我就得坐牢,就得吃枪子,明天跳出来一个,跟我说,我爷爷是谁谁谁,也要给我一巴掌,让我不能还手,那我还活不活?我就知道一件事情,谁让我不舒服,我就让他全家不舒服,而且还是那种从内到外,肠子悔绿了的那种不舒服。”
潘坤没和冯征深交,也没听过前两年冯征在四川被人打了一巴掌,把人家全家女性都上了的事迹,是不了解冯征是一个目的性和报复性多强的主子。
但是他依旧听得出来,冯征说的话都是认真的。
有魄力。
杀性重。
这是潘坤第一次认知到冯征的内心,不是说不理解,虽然说这种人绝对是没什么人敢惹的角色,但是走到最后,必定是走到绝路。
毕竟,这个社会,作死的人还是很多的。
潘坤吸了口烟,就蹲在地上,也不站起来,然后说道:“那老板呢,你想过他的处境没有?”
“想太多不就是给自己加上无形的枷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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