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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江握住了陈韵涵的肩膀，直视着陈韵涵。

        陈韵涵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我手里只有这封信，我还是愿意相信，她死了……”

        “这只是一个恶作剧……”

        陈江浑身颤抖着，他松开了陈韵涵的肩膀，犹如被一块巨石压在胸口上，浑然喘不过气来。

        褚文燕很久之前，就已经去世了。

        是他和陈韵涵，亲眼看着褚文燕被埋进西郊公墓之中。

        现在西郊公墓，还立着褚文燕的墓碑。

        褚文燕，早就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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