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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然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小手机，款式稍微有些旧，两三年前的款式了，但他用的很用心，外面蓝色的手机壳干干净净的，手机上还挂了一个小平安符。

        贺妄于是打开自己微信让陈然扫码，二者加了好友，慢慢开始了这场有些慢热的交流。

        “我认识字，奶奶教的。”

        “不上学？”

        “不上，学校一开始不收，后来奶奶也不让去。”

        陈然打字的时候有一种莫名的慎重，双手捧着手机，洁白的指头在上面慢吞吞地捣来捣去，时不时还偷偷抬头看贺妄，看到贺妄握着手机和自己聊天，眼里都是掩盖不住的开心。

        “为什么不让？”

        “他们欺负我，打我，把我关厕所里。”

        贺妄抬头看他，少年也看着他，眼神干净透明，哪怕提到这事，也没有丝毫怨怼神色。他好像只是诉说了一件事和一个选择，因为受到了欺负，所以选择不去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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