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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脯的酸甜冲淡了口中的苦涩，他终于舒展开眉头，又变成平日里那般生人勿近的模样，懒懒的靠着，只看得岳清源口干舌燥。

        半晌，他才淡淡开口，语气里满是嘲讽：“我说岳清源，你是不是很喜欢犯贱啊？”

        岳清源被他骂的不明就里，又听见他说：“我单独找你，你不要，把我往外推。我找别人了，你就上赶着凑上来，很喜欢和别人一起玩儿吗？”

        “不是，不是，对不起……”岳清源面色发白，一双星目直勾勾与沈九对视，像是想要看清对方所想，可沈九一双淡漠的眼睛里什么情绪也没有。

        他不由得咬了下唇，将那包还未吃完的果脯放在一旁的小案上，双手紧握住沈九垂在床边的那只手，将它贴在自己脸上轻轻摩挲，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沈九。

        他的双眼不同于沈九的纯黑，是浅淡的褐色，与人对视时总让人觉得温柔如水，此时却露出悲伤的神情。

        只听他低喃道：“对不起，小九。我是真的怕了……你不肯见我，也不来找我……我不该拒绝你，我是真的希望你能幸福安乐……”

        幸福安乐？被修真界最脍炙人口的百战峰战神和天下第一大宗门苍穹山派宗主一起压在身下亵玩算不算是幸福安乐？

        沈九冷笑一声，抽出自己的手，又摊在岳清源面前，寒声道：“昨晚用的秘籍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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