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对他来说,这一切不过都是为了义父罢了。
不过月泉宗内的佣人很多,宗主夫人真正要亲力亲为的事情也没有多少,外加上他失忆了,于是在夜里的时间也终于完全属于了义父。他对于能和义父睡一张床的事情仍旧是紧张与快乐并存,毕竟在他的记忆里,他和义父之间的亲密也止步于偶尔拍一拍肩膀了,就算这些日子他总被那冷冰冰的金属阴蒂环坠着高潮,但他并不记得义父是怎样亲手为他穿上的,所以也没有什么实感。
但他期待的事情一直都没有发生。
义父对床笫之事兴趣缺缺,岑伤是清楚的。但他们连女儿都生过两个了,失忆的第一天也是满身的欢爱痕迹,无论如何都肯定是发生过那种事的——其实岑伤心里确实是有过这样的想法的:如果和义父做上一次,他会不会想起一些过去的事情呢?他可绝对不是想要故意占义父的便宜,他只是想要恢复记忆而已。
那他主动引诱义父的话……
岑伤很快又在心里否决了这个想法,他不太清楚勾引别人需要什么花招,但对方并不是普通的“别人”,而是活了许久许久,形形色色的人都见过一遍的拥月仙人,岑伤如果真的鼓足勇气去引诱义父,那他很大概率除了丢脸外什么都不会收获。
人是贪心的,如果他不知道这些事情,那他会觉得与义父睡在一张床上,能够数到义父的睫毛便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让他去死他也甘之如饴;可一旦知道他与义父本来可以更加亲密,那他心底的欲望也便跟着一起膨胀起来了,他想,是啊,人都是贪心的,他自己也不例外,他甚至比任何人都要贪心,但这是义父纵容的。
义父告诉他做得好就会有糖吃,并用一颗又一颗糖果将他喂得胃口越来越大,于是从今往后,岑伤就再也离不开义父施舍给他的糖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但岑伤依旧没有任何要恢复记忆的迹象。关于过去十年里发生过的事情,不管他怎样回忆,大脑里依旧是一片空白。也许是实在是走投无路,岑伤最终决定死马当活马医,开始偷偷喝起了大夫给他开的药,每日按时服用,一日不落,一直喝到了他过生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