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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现在这个情况还是好一些:只要自己在义父醒过来之前逃走就好了,这样义父或许也不会被惊动。说做就做,岑伤麻利地穿好了丢在地上的衣服——奇怪,他不记得自己有这样的衣服——然而就在岑伤穿好衣服准备逃跑的那一瞬间,腿间便传来了一阵近乎于尖锐的快感。这样猝不及防的刺激让岑伤双腿一软,竟然直接从床上跌落到了地上,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岑伤坐在地上茫然了半晌,眼角不知何时已经渗出生理性的泪水,他伸手抚摸着自己似乎抽动了几下的小腹——刚才的滋味让他觉得有些熟悉,但仍旧不敢确定:他刚才……难道是高潮了吗?
但高不高潮先放在一边,岑伤的逃跑计划已经完全破产了——睡眠本就很浅的月泉淮直接被岑伤弄出的声音吵醒,他揉了揉睡了一夜略微有些蓬乱的长发,面色有几分不爽:“你瞎折腾什么?”
“对……对不起,我这就离开。”岑伤这下比刚才还惶恐了,他不知道究竟是该为自己在义父的床上道歉,还是该为了吵醒义父而道歉。上一次高潮的余韵还残留在身体里,然而他已经没时间等它慢慢散去了,他哆嗦着想要站起身离开,却在刚迈出一步时又被汹涌的快感袭击,他头晕目眩了一瞬间,控制不住地缓缓跪坐了下去,“呜……”
好奇怪……
月泉淮目睹了全程,起床气此时已经消了大半,他穿着一件薄薄的单衣起了床,走到虚弱的岑伤身边有几分好笑地开口:“怎么,这不是你求我为你穿上的吗?现在连路都走不了了?”
穿什么?岑伤感觉事情远远超出了自己的预期,他丢失了之前的记忆,义父现在在说什么他也完全不能理解,于是他只能呆呆地看着义父,而月泉淮也发现岑伤的状态似乎有些不太对劲——但月泉淮最终选择了最简单粗暴的办法,他微微眯起了眼睛,不轻不重的踩在了岑伤腿间碾了碾:“现在想起来了吗?”
“——呜!”千钧一发之际,岑伤终于想起快感的源头是哪里了。是他只有自慰时才会想起的阴蒂,可是就算想起来也没有什么用,快感激烈而又凶猛,迅速将他推上了高潮。“哈啊……呃、嗯……!”
他躺在地上茫然地看着月泉淮,生理性眼泪一颗一颗地滚下去——从今早起来,他就弄不明白很多事情,为什么自己会在义父的床上,还不穿衣服?为什么他的身体会那么敏感?义父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长了这个东西的?可是他连问出口的机会都没有,逃——他是不敢的,这些事情不知道也无所谓,但是义父的决定绝对不能逆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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