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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是因错说了话而被你夫人惩罚的吧。”
“妻子罚夫君,不成体统。”
“那你便来当妻吧,反正我也做不成女人,你那儿吐得又是不孩子的废精,再看看你这淫色的丰乳肥臀,倒比单薄弱小的我更做壮实持家的主母。”
王朗被她出格的话激得皮肤泛红,沉默半晌,憋出那么句话来,“纵使你,是夫,那我又说了什么错话,你总不能硬编个理由随意打骂我。”
“不对呢,因着我是夫,自然可以不编理由也随意打骂你!”
季月手中的细棍鞭上王朗被掐的肿起充血的胸肌,火烧的疼,密集的痛感爬满他的神经,一下,再一下,汗水涔涔而下,浇透了他渗血的双手,泡被伤口泛出白沫。
王朗的意识又有些模糊了,木枝鞭在他身上折断了一枝又一枝,季月似乎觉得不甚尽兴,随即抽出腰间别的软鞭,这是她对仇人下杀手前最是惯用的折磨工具,只不过她用鞭时,仇人往往已被削成人棍,稍作鞭打便丑态毕露,相比之下,王朗被鞭挞时的境遇堪称是奇佳,可分明只受了些皮肉伤,他却抖如筛糠,连声讨饶,这令季月顿感烦闷,不由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不要向后缩,这都是你应得的报应!摊开手来,让我抽上去,别叫我用强。”
王朗自是了解季月的手段,加之头脑已不甚清醒,于是乖乖伸出手来——那已是血迹斑驳了。
“你不要忘了十年前,这双手是怎样捂住一个女孩的嘴巴,你不要忘了那种麻药的气味,你更不要忘了那个月夜,那天你在月光下奔跑,那把匕首闪闪发光,那个被强奸的女孩就躺在你面前,你永远不要忘了,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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