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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想起来还幼稚的怪羞耻,自以为很帅地远走他乡,赌气把所有联络都斩断掉。他人只能打听到自己还活着,其他由于自选保密一概不知。
就,还挺渣。
“先停停,我歇一下,屁股疼。”梦到这被打断时,脸上感觉痒痒的,是宗祀崀在细细密密地亲:“我都快被干得走马灯了。”
“那你喜欢吗,要不要我给你按按?”宗祀崀表情无辜。
“凡事有度,我不是说你顺从本能释放压力是坏事。如果手艺还行的话,顺便按按腰。”宫谛河深刻反思勉强推出宗祀崀心情,不做太多声。
温暖带茧的手掌覆上背部,能够覆盖到腰侧,用最原始方式舒缓肌肉过劳的后遗症。那天醒来后宫谛河就懒得喝药,该有的痕迹一样不少,用最闲散态度挑战宗祀崀耐心。
生殖腔里面一直有精水没吸收干净,习惯后有种诡异的舒适。宫谛河暗自唾弃自己堕落,甚至对蛋白类营养物质的需求都降低很多,拒绝菜单中煎豆腐的选项。
之前这个器官存在感并不强,发育起来有股消不下去的垂胀感。常理而言,生殖腔完全成熟需要经历两到三次完整发情期,期间可以通过科技介入阻断,甚至发育成熟后还可选择切除替换和人为干预清理遗留信息素。
“那你之后会去预约手术吗?”看着宫谛河搜索完具体流程,宗祀崀一下没收住力,让宫谛河知道这人肯定不止做设计的活。
宫谛河懒洋洋拍开已经按到臀部的手:“用着挺爽,看我心情,反正也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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