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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和宫谛河发消息,但宫谛河仿佛人间蒸发。
“除开你……轻点!”宫谛河把溢出快感转化为过分上扬的尾音,守不住自己前端,浊液蹭到宗祀崀小腹:“哪来这么多人,对我图谋不轨。”
“一直都有,只是我当时以为他们想害你,就都赶跑了。”宗祀崀没再接下句,沉默得像个炮机,怎么都不回话。
宫谛河趁不应期没那么敏感,抓住机会逗他:“你是误会,还是知道他们都喜欢我,才赶跑啊?”
“你没有想过万一我知道生气怎么办,不是怕我生气刚刚还不敢进吗,怎么谈到这件事就不怕了?”
“现在我知道你把他们赶跑,那我就知道还能找别的……”看见宗祀崀气到落泪,纵然自己是被日那个,宫谛河还是慌了:“别哭,逗你玩呢,我只要你一条小狗好不好?”
“等等,宗祀崀,我是肉做的,你……”
此刻他才发现,宗祀崀先前还没有完全进去。狭小体腔因为拉伸加快先前精液的吸收,完全贴合上宗祀崀性器的形状,小腹较低位置开始出现起伏。
五脏六腑都要移位,无数神经忠实向主人反馈着难以忍受的快活。大腿根部发麻,腹腔积累的酸胀越来越明显,把他推到完全干性的高潮。
嘴巴张着,完全说不出话。宫谛河被肏得意识出走,好像给宗祀崀抱着顶到天上,轻飘飘使不上劲。他与地面唯一的联系就是正激烈交合的部位,脚尖绷直到快抽筋都着不了实处,好像听见自己在低声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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