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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喝了杯水润嗓子,情况却没有什么好转,治标不治本。
阮识坐在冰凉的椅子上,肌肉犹如被人重新组装了一般,每一块都酸痛到极致。
应该是发烧了。他想。
夏寻准时准点八点到阮识家门口,抬手敲了很久的门都没有人回应,他放下手中拎的菜,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给阮识,门这时候倒是突然开了。
阮识脸上泛着病态的红晕,眼神涣散没有焦距,唇色发白脖颈冒着虚汗。他看到夏寻站在门口,几乎是有些依赖的想要开口,身上却发着虚冷的汗,最终只是哑着嗓子说,“进来吧。”
“发烧了?”夏寻摸上阮识的额头,感受到比体温要高的温度,烫得手背里的神经都在跳动,他弯腰把阮识抱起来放到床上,担心地说道,“是不是因为前两天淋雨了?怪不得你半夜咳嗽,我居然都没注意。”
“我没事。”阮识枕着枕头,又染上了昏沉的睡意,他的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只剩呼吸萦绕在彼此的鼻间,夏寻握着他的手,打电话喊了医生过来。
阮识因为染上了风寒才发得烧,索性烧得没有很厉害。夏寻帮他清理擦干身上的汗,换了一套新睡衣,又去厨房尽心尽力的熬着小米粥,最后跑到阮识的床边坐着,看着已经醒了的人。
“哥,还难受吗?”夏寻轻声询问,把人扶起来,在他腰后垫了个枕头。
“好多了。”阮识回答,被夏寻牵住的手却不太自在,尤其是在看到身上的衣服好像不是原来的那一套之后,脖颈慢慢爬上了红晕,“我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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