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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归渡面色同样深沉，思忖片刻后又道：“琼华与淮安两地的关税账簿就是先前乔瑄交于你的那份？”

        “是。”沈昱道，“但这只是一方关税，相比琼华，与南蕃相邻的平州才是最该查的地方。”

        裴归渡自然知晓，只是如今平州战乱随时将起，谁又能知晓手握账簿之人所属何方，谁又敢轻易下手呢？

        见对方没有回话，沈昱便将话锋一转，道：“春猎过后，你就该前往平州了？”

        裴归渡颔首，道：“平州形势不妙，一直到彻底结束之前，我兴许都不会回京了。”

        沈昱看向对方，一边走一边说道：“这次那位小公子，应该不会再追着你到平州去吧？”

        被提及醉酒后挂在嘴边吹嘘的事情，裴归渡不禁笑了笑，道：“不会的，他有自己的事情需要做。”

        沈昱微微挑眉，不由得想到了乔瑄，转而道：“我有时候挺好奇，若是那乔尚书知晓了自家两位孩子私底下都这么不安分，上赶着要掺和朝堂上的事，会不会被气得昏过去？”

        “积点德。”裴归渡语气平平道，“若是有朝一日太平了，你还得喊他一句岳丈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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