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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行砚心中思绪万千,沈昱趁兄长病着意识不清便这般行径,想必当初二人发生那种事情也定是此人主导着。
本以为清静了这么些日子,他们二人的关系便到此为止,却不曾想今日在御医面前亦不遮掩半分。
乔行砚心中堵得难受,越想越觉着不安,连带着瞧身旁之人的目光都带了些怨怼之意。
裴归渡平白受了牵连,却也不好在御医面前多说什么,只将那怨怼的目光反投至沈昱身上。
沈昱心中既欢喜又担忧,瞧了对方瞪他的那眼也不恼,只仿若未闻般重新看向昏睡着的乔瑄,用手指勾住了对方牵着他的手指。
方御医诊脉的结果便是寒气入体,加之操劳过度,饮食不端引发的发热病症,服用沈昱带来的加之他另外开的一贴药便可痊愈。只不过操劳过度终归伤身,即便好了以后也得好些调养,否则仍易叫寒气入体。
方御医走后,乔行砚这才将忍了许久的气全然发作出来,掰开乔瑄的手便将沈昱赶了出去,连带着裴归渡也一同被赶出了营帐。
帐外士兵好奇却不敢妄加议论,更不敢哪怕偏开身子瞅上一眼,只如木头般直直站立守着。
裴归渡看一眼帐外的士兵,像对嘱咐方御医一般命令在场的士兵不可多言。
待确认周围不再有旁人之后,裴归渡才同沈昱一道离开了营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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