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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归渡回想着方才乔瑄握住他手的模样,不太确定,疑道:“你说不上话?”
沈昱嘁一声,仰头看天,叹道:“他才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主,表面看着端方正直,一谈起正事来就是一堆要求,非得等价交换往来情报,一点亏都吃不得。”
裴归渡看着对方显露出的颓败感不语,倒是少见。
“叫我去劝,他只会觉得我在提要求,继而反过来又朝我讨要御史台的情报。”沈昱面上神色平平,说出来的话却一句比一句低沉无奈,“前两日便拦着我非要我给个交代,将自己折腾成这副模样还不忘拉着我不让走。我没那能耐,还请小裴将军另寻出处吧。”
裴归渡打量一番面前这位看似暗自神伤,实则只为拒绝从中劝解的御史大夫,心道乔行砚骂得真对,此人确实总以自己为主,少些责任感在身,甚至比他还要更加不在乎乔氏的死活。
裴归渡有些怀疑,他对乔瑄是否为真感情,若并非真心实意,他怕是也得从中劝阻,否则真等追悔莫及那刻,他也得平白受罪,遭到小公子的驱逐。
春猎第五日,乔瑄的病才彻底好转,嗓子也恢复过来了,只偶尔咳上几句。
大抵是同居一帐又时常待在一起的缘故,乔瑄这边方好转,乔行砚那边又忽而咳了起来,嗓子沙哑得紧,一整天都没有进食,唇色也渐渐泛白,看起来好生憔悴。
乔怀衷忙前忙后,前脚同皇帝应承完,后脚又去请了御医,这一来二去的,领完药包,便枕着狐裘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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