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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不行。”乔瑄沉声道,“临舟,这不合礼法,亦与如今形势相悖。”
乔行砚沉着脸色听对方说话,却有种这话是在对自己说的感觉。
“于礼法,男子怎可与男子苟合?父亲身为礼部尚书,我却因一时踏错而违背礼法,若叫父亲知晓,定然会大发雷霆。”乔瑄语气微急,又道,“于形势,御史台监察百官,他对于我所做之事避而不提已然有违律法,若再叫旁人抓了他的错处,届时沈乔两家都要遭难。况且户部一案多方盯着,先前是我鲁莽,看不清局势,贸然同他往来。现下若被旁人发现我有意介入,怕是父亲也会因此受牵连。”
乔行砚发觉他与兄长的性子是截然不同的。
乔瑄又道:“临舟,此事到此为止,户部的事情我会再想别的法子,至于御史台,我不会再与之往来了。”
乔行砚垂眼,心道不往来也好,与御史台周旋到底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还容易引火上身,招来不该招的东西,哪怕他对于对方的说辞并没有全然苟同。
林秋娘并没有让二人等太久,汤药方烧好一贴,她便端着热乎的进了屋子,绣帕垫在碗底隔热,她绕开乔瑄坐到乔行砚榻前,小心翼翼地吹几口后往对方口中送。
乔行砚颇为乖巧地喝下母亲喂的药,却又在汤药入舌后立马皱起了眉,实在太苦了,又苦又涩,难以下咽。
林秋娘见状也没有停,舀起第二勺吹了吹,柔声道:“良药苦口,喝下去病痛就消散了。我叫李管家出门买绿豆糕去了,你且将药喝完,待会儿便能吃甜食润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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