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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很快便被打开,只着里衣的张恒出现在了他的眼前,乔行砚借机看一眼对方屋内的布局,虽看不清具体如何,但瞧对方这般什么也没发生的神情,便可知晓他的屋子是干净的。
张恒惊道:“临舟,你怎么没换衣裳?可是有什么事?”
乔行砚明白了,对方这是方准备沐浴更衣。
他突然明白了张恒来的好处,只如实道:“屋内堆积了许多灰尘,我闻着实在难受,便直接出来了,想来你这看看。”
“什么?”张恒果然惊呼道,“我瞧县令方才那般奉承的模样,还以为他真的准备十足了要以礼相待,想不到竟然敢把没有收拾好的屋子安排给我们住?”
乔行砚注意到了,对方说的是“我们”,而并非“你”,如此一来,甚至不必他引导,此事便由怠慢礼部小公子,变成了怠慢三殿下与工部尚书。
乔行砚作为难状,道:“兴许只是事发突然,没想到我们这么快便到了,这才没有处理清楚,将未打理的屋子安排给我住了。”
张恒听得明白,可他不接受这般说辞,尤其还是将这屋子安排给了一位病未好全之人,他当即便要发怒,扬声道:“那也不该如此!我们又不是在此处住一日,这江城水患何时能解决都说不好,我们劳心劳力从京都城赶到这,难不成就是为了住这脏乱的屋子的?待会儿我便同我父亲说道一番,非叫那县令给个交代不可!”
乔行砚赧然道:“子修声音小些,殿下和世叔还在休息,不必如此大动干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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