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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如何与他说的?”乔行砚问道。
裴归渡将新的纱布缠至对方敷过药的手腕上,记忆开始回转,将那日在泰恒殿所言的一一道来。
五日前,退朝后,除部分官员被留在了泰恒殿,其余大臣皆离殿出宫,而在他们下朝必经的长阶上,便能瞧见一旁正在受廷杖之刑的裴归渡。
二十大板说来并不算多,却都是往死里打,表面看着没什么伤,内里却是稍有不慎便会落下病根。
武将大多看得明白,路过皆是满目惋惜,反倒是平日与之无甚交集的一些文官见了皆要提一嘴,说陛下到底还是心软,即便裴氏犯了这么重的罪,也只是杖责二十而已,不足以震慑众人。
文武两派在朝堂上本就易起争执,是以路过的裴政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白了那几个嚼舌根的大臣一眼,继而停在行刑的不远处。
棍杖落下的声音停歇,负责监督行刑的校尉吩咐底下的人将其从长椅上拉起来,裴归渡便略显狼狈地被两个人架了起来站着。
裴政眉头一蹙,走上前去,只上下打量着,没说一句话。
裴归渡额头上带着些许细汗,唇色微微发白,说话倒是像没事人一般,揶揄道:“兄长下了朝还不走,难不成特意留在此处看我死没死么?”
裴政面上深沉,道:“还有心思说笑,看来还是不够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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