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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弘闻言面上闪过一丝不耐,道:“你的狗自打我一来便一直在旁边守着,我都没说什么,你反倒先怕起来了?”
“郭公子严重了,文修只是做着侍卫应当做的事情罢了。”乔行砚将拦对方的手放下了。
郭弘见状也没有继续逼上去,只讽道:“小公子巧舌如簧,如何都是对的,只是方才的问题还没回答,是不敢答么?”
乔行砚低头轻笑一声,随即抬眼瞧对方,不急不慢地说道:“池中之雀尚不可逃,郭尚书怕是不太好说服,我不过随口一提,又该有何目的?”
“装蒜。”郭弘嗤道,“三问答两问,小公子好计谋,之前竟是我小瞧你了。”
乔行砚抿唇不语,此时正厅传来锣鼓奏乐声,三人闻声而望。
郭弘先一步回过头来,他从怀中取出一个香囊,食指勾住挂绳,将其悬于乔行砚面前,揶揄道:“明日戌时,醉君阁二楼往左拐最里间的雅字号,将此香点上在屋内候着,我必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乔行砚微微挑眉,抬手接下那香囊,随即便见对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后院,往已然开席的正厅走去。
见人彻底离开了,文修才越过假山一角走到对方面前,接过香囊仔细观察后又闻了一番,继而沉声道:“公子,这似乎是眙香,点燃后可致人在清醒状态下动弹不得。此人居心不良,公子切莫理会。”
乔行砚冷笑一声,接过那眙香,道:“动弹不得,与尸体何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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