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没什么大碍,就划破点皮肉。”江淮下意识回答,但回答完也还在思考乔行砚方才的话,越想越不明白,便问道,“他怎还关心我的伤势?何首乌与五味子对我的伤有好处?”
裴归渡停顿一刻,像是在纠结什么一般,随后道:“算是吧。”
“算是吧?”江淮不解,“什么意思?”
一旁的刘福闻言也实在听不下去了,平日总负责为府上抓药的他多少懂得一些药物的功效,是以此刻也是一副一言难尽的模样,无奈道:“江公子,何首乌与五味子,都有健脑镇定的功效。”
“健脑镇定?”江淮呢喃地思忖片刻,最后彻底垮下脸来,道,“哦,说我傻的意思呗。”
裴归渡嗤笑一声,道:“也不算傻。”
江淮心如死灰般转头看一眼裴归渡,道:“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
裴归渡转而将笑容收起,佯装正色,但语气仍是轻快,道:“至少第一次见面就懂得叫嫂嫂。”
言罢,裴归渡便加快脚步去追乔行砚的步伐,留江淮站在原地气得翻了个白眼,随后在刘福殷勤的帮助下送出了府,回自家守岁暮去。
礼州裴府的岁暮夜宴虽不比京都城,却也算得上世勋贵胄中居中上级别的,府内张灯结彩,红绸高挂,身着粉白罗裙的婢女挨个踩着碎步上前布菜斟酒。轻捻玉盏斟酒落下,临走之际从盘中取下一枝方采下的梅花摆在桌前,轻洒酒水于梅花上便又轻步后退撤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