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08:酸诗 (7 / 19)

《>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乔行砚一手倚着,一手举起玉盏。举着玉盏的那只手的衣袖,随着他手的抬高而缓缓下落,此刻正露出纤细白皙的手腕,而靠近手腕的地方,是一条极深早已褪去纱布的伤口。伤口虽然已经结痂,却仍显得触目惊心,同他言语中的嘲讽一般。

        “我照那人的说辞将他送回书院后便要走,可却在院门前听到扫地书童的议论,说失足落水那人下药迷晕了乔公子企图行不轨之事,幸亏被先生发现及时制止,说那种人即便真的溺死了也是罪有应得。”

        裴归渡看向乔行砚,却见他只是倚着座椅上的扶手高举玉盏仰头饮茶,那副毫不在意的模样仿佛此刻说的并非他的事。

        “我当即便后悔救了他。”裴归渡沉声道,随后语气又恢复平淡,“但那时父亲书信于我,让我尽快回礼州,此事只能不了了之。等我数月后再次上山时,却听闻那位乔公子落病离开了书院,再打探一番,才知当时落水之人早不见踪影许久。”

        乔行砚垂下拿着玉盏的手,于身侧把玩那空杯。

        “那人是怎么消失的?”裴归渡温声问道。

        “我杀了。”乔行砚平静地回复道。

        “为何?”裴归渡的语气少了几分温和。

        乔行砚握紧了手中的玉盏,咬牙沉声道:“不过三日他就又在我的膳食中下药,难道不该杀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