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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刘长席闻言惊呼,又看一眼乔怀衷,只见那总是镇定自若的礼部尚书此刻面上全然垮了下去,手攥紧了衣袖,紧接着对方朝他说道:“刘兄,乔某家中突发急事,就先行一步了。”
随后乔怀衷躬身请礼,一甩衣袖快步离开了泰恒殿,见状原先在后方谈论和亲事宜的户兵二部尚书也缓步走来。
郭孝悌看着乔怀衷匆忙离去的背影,又看一眼望向那背影的刘长席,疑惑道:“乔尚书这是怎的了,为何匆忙离去,发生什么急事了么?”
刘长席见状点头以示礼:“方才宫人来报,说是乔家小公子突犯心疾性命垂危,怀衷这才急忙赶了回去。”
“怎会发生如此之事!”兵部尚书李制和虽与在场旁人立场不同,但抛开党派,他不失为一介清廉之臣,同在朝官员的关系也较为缓和,此刻面上的忧心亦是真实的。
“这乔小公子自幼身体便不太好,鲜少见人,孩童时怀衷就常常替他操心,原先不是说身体已经调理好了不少么,怎的突然又严重了起来。”刘长席呢喃道,“说起来,明年正月就是这位小公子的冠礼了,怎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发生这种事。”
李制和与郭孝悌同样唏嘘,但也没再说些什么。
林秋娘给还在昏迷中的乔行砚喂了药,确切地说只是掰开对方的嘴强行灌进去的,无甚效果。
她看着仍旧闭着眼唇色发白的幼子,还是将药碗放下了,替对方擦拭嘴角的药,又替他重新整理好被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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