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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有些好奇地挪动着,他明确地感受到了一层阻碍。身下雌虫的处子膜有些韧性,他得对准中心才能破开——是以骤然突进,蛮力穿破苞膜,雄茎整根没入,被容纳到脆弱而深秘的柔软处。
剧烈的撕裂痛感,以及生殖腔被初次侵犯的不适,狠狠地刺激到了雌虫。阿兰的手指紧紧扣在地面,又颤抖着松开。他失力似的瘫在地面,克制地喘息着,胸口不断起伏,不时发出无法忍受的呜咽。
雌虫不曾想到那磨人的快感能到这种程度。和谄媚到流水的穴肉不同,生殖腔内的腔肉贞烈却诚实。休的动作毫不留情,阿兰既感知到腔口被一遍遍破开又操入的疼痛,又感受到娇嫩的肉壁因雄虫性器临幸而产生的愉悦。每一次撞击,都令他的身体染上来自雄虫的信息素味道,他渐渐不堪忍耐,泪闪烁时,嘴中便发出少许破碎的喉音。
休舒悦地眯起眼。
这很好。
他轻抚阿兰血肉模糊的伤口,温热的液体渗透衣物,浓郁的血腥味逸散在空中,激活了某种嗜血的因子,让他不由地舔了舔嘴唇。
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雌虫。
他的手指划过阿兰俊朗如清月般的脸,在喉结处停留,由拇指轻轻着按压那个凸起,两只手渐渐环住了雌虫的脖颈,像一道合围的锁链。
锁链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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