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傅羽坐起来,将动作放得很轻,褪下穿在林殊南身上的宽松棉质睡裤。光线太暗,傅羽看不清受伤程度,只知道林殊南没穿内裤。开灯怕把沉睡的人儿吵醒,傅羽随手摸到一个手机,打开手电筒。
他掐着林殊南一条腿分开,眼前景象惊得他不轻。只肏了一次的菊穴还好,轻微红肿。而那只逼穴像被轮奸千百遍似的,红得仿佛血液即将破皮而出,鼓胀得像个发酵的馒头。
此般情况下还穿内裤,确实不是件容易完成的差事。
傅羽难得生出几分懊悔之心,拧着凌厉的剑眉一脸心疼。
药还在原地摆着,放在床头柜上半寸没挪。看来他嘱咐林殊南记得上药的消息这人是一点没注意,或许根本就没看。
要不是学校今天有个对他提前毕业有帮助的比赛,傅羽是不会离开被他肏晕过去的哥哥。
他没想到哥哥这么娇气。
早知道那破比赛不去也罢,不能尽快毕业他妈会比他着急。这点小事,对他妈来说想来也是轻而易举。
傅羽拿起床头柜那个精致的药膏罐子,将手机放在一旁,自带的手电筒对着天花板。
拧开瓶子,中指和无名指并拢从中抠出大块淡黄色的药膏,抹在惨兮兮的小馒头逼上。嫩红嫩红的逼肉些许外翻,傅羽用指尖推回去,将药膏涂到比其他地方温度都高的甬道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