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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卢克老爷呢?!”派蒙捧住脸尖叫,“旅行者可没有钱付账啊!”
“放宽心,”温迪看着空将杯中饮料一饮而尽,“他走之前都付完账啦,咱们继续喝。”
“派蒙还能再喝两大杯薄荷……诶诶诶,旅行者!”看着空晕倒在温迪怀里,派蒙连忙拽住他的披肩,“他喝了什么呀!”
“不知道哦,”温迪放下酒环住空,“可能是拿错杯子,喝了别人的酒吧。”
“糟……糟糕了!我可没办法把旅行者抗回家。”看着笑眯眯的风神,派蒙灵机一动,“卖唱的,反正你也没什么正事,旅行者就托付给你了,这些食物需要保鲜,我就先走啦,我会在尘歌壶里等你们的!”
“唔……好吧,乐意效劳。”温迪聚了一丝风,护着派蒙飞远。
“现在……就剩你和我了。”
推开旅馆房间的木门,温迪用风将旅行者轻柔地托上床。
年轻的旅者从未尝过酒的味道,对含酒饮料也毫无抵抗力,因此沉沉睡去,好像什么动静都不会惊醒他了。
空的衣物被褪去,金色长发散落在床上,被包裹在柔软布料下的肉体已不再纯洁,光洁的皮肤上印满了淫靡的痕迹,白嫩的胸乳上全是指痕牙印,两个乳果也肿胀不堪,似乎还有些破皮,再往下,腰两边那暗红的掌印,被拍打红肿的屁股,无一不昭示着他曾被人狠狠疼爱过。少年体型的神灵微笑着抚上旅行者的纤腰摩挲:“果然是有人捷足先登了呢,真是令人火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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