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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要两个三种口味独享装,加两个手工脆筒。一个要榛子朱古力,草莓巧克力脆皮和芒果,一个要草莓巧克力脆皮,芒果和开心果味。”成舒压根没打算让她请,径直向店员点单。
“说好了我请你——”嬴洛想他给自己买了这么多东西,不请实在说不过去,掏出手机就要扫码。
“和你出来约会,我埋单好啦。”成舒挡开她的手机,直接递上两张百元大钞。
店员听出成舒的广东口音,又看他用现金,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
嬴洛把那眼神看在眼里,一下子黑了脸,扭脸推门出去,门上的风铃跟着她一串响。她郁闷地快步走到步行街广场上,那身旧羽绒服在光鲜亮丽的五里屯越看越旧。
手指被风吹得皮紧,上周擦破的伤痕还没好全,她点开高德地图,尴尬地想找一个地铁口钻进去,好让自己快速回到普通人的世界。
“阿洛!”
成舒在叫她,她听见声音,向前走了几步,不肯回头,朝着导航指的地方磨磨蹭蹭地走——她既希望那人跟自己道歉,又想不出“歉”从何出。明明就是自己穷,没见过世面,非要去看西洋镜……
“阿洛。”香港人又叫了她一声,转到她面前,她才偷瞄了他一眼。这人左手臂上挂着纸袋,右手还擎了一只粉黄白叠加的脆皮甜筒,辫子因为过快走动而甩得有点凌乱。
她绷着脸,刻薄地说:“我再也不来了,吃也吃不起,买也买不起,还看人家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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