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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玉!你冷静!”成舒上手拉住他,却被他拽倒,重重摔在地上。
宋玉被扯了一下,脑海中的理智一点点回笼,直直地立在原地。他俯下身,扶成舒起来,夜风里,他抬头看看天,月光从林子的树叶闲洒下来,冰冷如霜。
那堆模糊的影子里,一个警察突然回头,木桩似的站在那儿。半晌后,木桩里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宋玉,你不要毁了自己的前途。”
“前途?我的前途都被你们毁了!”他疯了似的大叫大嚷:“屈老师的,成叔叔的,我们一家的……都被你们毁了!”
“阿玉!”成舒拦在他面前:“不值得!”
警察发出一声冗长的叹息,转过身去,快步跟上小队,脚步声逐渐消失在林间。
宋玉悲哀地看着眼前这个亲如兄弟的好友,悲哀地想他的身世,想他那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的腿。
他最终没忍住,抹了一把鼻血,对着那片早已空荡荡的林子,声嘶力竭地喊:“操你妈!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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