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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最开始是你绑我来的。”人偶还没发现这对话的诡异之处，依旧皱着眉头分辩。空重新拿起绷带恶趣味地在人偶胳膊上打了个大蝴蝶结：“可是之后你也没再多反抗啊。”

        这样混乱的现状对人偶来说理清还有一点麻烦，空已经整理伤药收了回去，留人偶一个坐在床上沉思，空没承认他之前提出的炮友的身份，那这些算什么呢？空回来之后看他还一脸严肃地像思考世界起源一样坐在那里，被小人偶逗笑了凑上去蹭蹭他的鼻尖：“好啦，那我们是炮友行了吧？”

        “不过呢…”小人偶还想说些什么，被王子啄吻着嘴角打断，空自己接上话茬继续说，“我说过那么多次喜欢你你都不记得了？我更想做你的伴侣嘛。”

        提到伴侣这个词斯卡拉熟悉了一点，这样与人类的爱情挂钩的词语放在自己身上让人偶有些发愣。经空这样一说斯卡拉才想起来，关于喜爱关于爱恋，之前在情事里空似乎确实说过几次，只不过当时他都觉得是深渊王子蛊惑俘虏想从他嘴里套取情报像当初踏鞴砂的人一样欺骗他的甜言蜜语罢了并没有放在心上。金发王子看斯卡拉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装作十分受伤的样子控诉执行官大人真是贵人多忘事，把他人的真心都放在一旁不管。斯卡拉斜了他一眼：“也不知道你那真心到底有几分是真又能持续多久。”

        “拭目以待喽，大人随便验证。”

        斯卡拉懒得再去思考这些事情，于情于理深渊王子确实对他有一定恩情，或者就是空嘴中“真心”的体现。空确实救了他多次，否则即使他是不死不灭的人偶，即使多托雷是科学怪才，可能也很难保证被魔兽撕成碎片又被吃进肚子里的人偶能继续活下去，他也才做上执行官的位置不久，就算之前刚刚获得力量，觉得自己也只不过是愚人众里的普通士兵，就算空有预谋，能在他身上得到的东西也实在有限，他也反过来借空获得了一些好处，有一部分深渊的怪物、地形、包括继续前进的方向都是空介绍给他的，节省了探索的不少时间与精力。于是人偶主动探身贴在空的嘴唇上一触即分当做安抚想结束这个话题，又被金发的王子抓住机会深吻。

        之后一人一人偶滚到床上做个彻底也算是顺理成章，这段藏于黑暗中混沌又暧昧的炮友关系也就继续下去。空喜欢斯卡拉不假，最初绑他回来也是看出了他是个人偶觉得有趣，之后这份有趣发展成了喜爱，但空也很难说明这份喜爱是把斯卡拉当做人来看待的爱恋还是把斯卡拉当做物件潜在的占有欲想把人偶从愚人众抢过来的想法作祟，不过对深渊王子来讲这两种感情上的细微差分对他想留斯卡拉在自己身边的结果来讲并没有什么影响，他也就没有必要引起与斯卡拉的争执，敏锐又警惕的人偶就像一只刺猬，他好不容易让小刺猬能在他的手心里趴着的时候刺软化了一点，再被刺伤得不偿失。这次来找斯卡拉也是长时间没见他，听被派去监视的深渊法师叽叽咕咕说了一堆这才知道人偶在久违的深渊探索里仗着自己实力大增和坚韧的身体再一次逞强，虽然还能看起来安稳地返回地面上，但深渊法师感知他的身体状态几乎是透支了的，知道王子重视这名特殊的执行官，急忙返回来报告。

        确实是累极了，这么弄还没醒。空一边钻进斯卡拉的被窝捏捏他的脸一边想。屋里的窗帘从床这边起拉上了大半，床边零散分布着斯卡拉身上的小挂件们，那件黑红色稻妻式外衣被随手扔在靠窗的椅背上搭着，而人偶的外裤则被扔在靠门的一边，几乎能从地上的服饰们想到人偶这在屋里一路走一路脱的轨迹。人偶体温低，即使窝在被窝里许久都没怎么变热，空钻进去的时候还能感受到一丝丝的凉意，深渊王子还没什么动作还在沉睡的人偶就已经敏锐地感受到了被子里温度的变化，不自觉把身体蜷成个团往空的方向拱了拱，空也乐得微微张开双臂把好久没见的小猫往怀里抱，没了阻碍猫寻找热源的行为更顺畅一些，没几下就已经找好舒服的位置呼吸又平稳了起来，空又把他的头往颈窝按了按，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抚人偶柔顺的头发，又在人发顶亲了一下满足地把人偶又抱紧了些。

        天地良心，虽然空过来的时候确实有些想趁人之危的龌龊心思，但当喜欢的人在自己怀里难得睡得安稳，那些龌龊心思也就消失了，只剩下想抱着自己许久未见的小猫好好睡一觉，可是他的睡意还没酝酿好，还在睡梦中的小人偶的腿夹紧了他的手臂磨蹭又是怎么回事。斯卡拉那朵异于常人的肉花隔着那一小块裈布虚贴在他的腕骨上，他几乎都能感受到那一点特殊的热量透过裈传递出来。空以前从未觉得稻妻人的兜裆布有什么特殊之处，可第一次和斯卡拉做的时候轻松勾起裈的布条就能摸到柔软的外阴，深渊王子这才觉得裈在人偶这里实在是格外诱人，指尖一点就能隔着那点布料摸进穴口，向后拉紧臀缝里的布条扯动就可以磨得人偶小声喘息着脸红，再掀开布条摸过去的时候就可以得到湿润的还在张合的肉花。这时空又感觉斯卡拉在他脖颈处的呼吸重了一些，小猫又无意识地蹭蹭他，嘟哝了句梦话，空低下头再次拉近了距离，手下用指节轻柔着穴口，终于听到斯卡拉模糊的梦话。

        “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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