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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不吵了,大家都睡了,已经是二更夜。”独孤卫忘了一眼地上躺着的老鼠,没吭气,只知道贺云徽竟然能好端端挨着自己不抗拒,也不是什么坏事。
“怎么抖成这样?”他掂量着揉揉贺云徽的肩,问得有些漫不经心。
贺云徽此时像埋在他怀里似的,可比白天的时候乖多了。
“……没什么。”贺云徽张张嘴,三个字从齿缝间别扭地挤出来,也只是一些气音。他知道现在说什么也没人信,这家主人的妻子半夜跑出卧室就为了扑老鼠,还咬的满嘴血腥,谁会信这种鬼话。
“回客房,还是在客厅。”
独孤卫又问,手不干不净牵上贺云徽的手,倒也没被挣脱开,但能摸出他满手冷汗,指尖都是冰的。
他哪儿不知道刚刚这里发生了什么,这家老板的妻子被梦魇缠上,做了些怪异举动,恰好贺云徽同自己闹别扭,在客厅撞见那女人发病。这只梦魇是独孤卫最近一直在找的东西,但不曾想只要他在场,梦魇就逃窜,直到现在独孤卫也无法揪住他。
只有青鵹……贺云徽撞见了,不过他也吓得不轻。他先前听闻贺云徽是个什么除妖师的弟子,没想到其实根本没学什么东西,遇见一只梦魇也不知如何应对。
贺云徽懵懵懂懂间被独孤卫带回客房去,褪了外衣,呆滞地坐在床上,回过神来见独孤宽衣解带,露出厚壮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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