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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发什麽呆?抱紧一点。」
「……哦。」
我依言收紧贴在他背上的手,抚过他的蝴蝶骨,他的乳尖摩擦着我的,一阵酥麻涌上,我压抑不住的呻吟尽数喊赋予流浪者的名字,我越是放肆乱喊,他在我体内越硬挺。
我们在床上交缠,喘息抽插呻吟爱抚高潮,情慾转化为热能,房里温度因而升高几度,玻璃窗上一片雾气,窗外远景闭莲弯月都朦胧了几分,有种要与他一起融化在这片温暖冬夜中的错觉。
他扣住我的臀部,腰部快速抽插在我体内进出,失控前夕,他抚上我的阴蒂打旋,他的手指拨开软肉皱褶点压,大量滑腻花液淹没了交合处,将他整只手染得晶亮,还淌到手背上的神纹,格外色情。
我在亵渎我的神明。
每次花穴吞吐他的阳具,就像是在一点点玷污他,将他染上我的颜色。
流浪者射精後的性器还停在我的体内,我们相拥着平复呼吸,满足於这样的亲密接触和身心填满。他问我刚刚走神在想什麽。我本想说他不是能直接读心吗,但他说我刚才思绪太混乱,难以抽丝剥茧。
被喜欢的人压着操,濒临一波波高潮,片刻的失神闪过太多想法,爱他的怜他的,想伤害他的想囚禁他的,对他来说难以读取真实想法似乎也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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