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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餐过后，高启强本想让妹妹回家休息，奈何元宵节碰上周六，街上人山人海，下午的生意比上午还好。

        他一个人分身乏术，只能任由弟妹留下帮忙。

        回京的航班晚上八点起飞，为了避开晚高峰，杨助理早早就来店里接人。

        高启盛拖延到五点半，才不得不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高启强将他拉到后舱，事无巨细地嘱咐，仿佛他是第一次出远门。

        高启盛始终安静地看着他，目光温柔专注。

        高启强对上他的视线，话音和呼吸均是一顿。

        “哥哥。”高启盛朝前逼近一步，道，“有件事我不放心，还想说一遍。”

        高启强避开他的视线，不着痕迹地后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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