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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在草垛里抱着我的时候说的。
即使后来我已知道女人在床上——在草垛里的话信不得,后来却也带着些幻想地靠在她怀里,枕在她柔软的乳肉上,故作不经意地用手指绕起她的乌发,用着及其天真的口气问她:
“徐应诲,你是真的觉得我很可爱吗?”
徐应诲掐我脸——虽然二十七岁的老男人脸上已然没有软肉,但她仍旧热衷干这些调戏小儿郎的事儿。她语气中带着笑意:“自然,呆瓜。”
她又一顿,颇为怨念地看向我:“青禾,怎得不叫我——姐姐了?”
她说这话时,眼睫微垂,一双褐色的瞳,正温柔地注视我。
于是我顺从她,像猫儿一样贴上她的脸,乖巧地蹭蹭:“姐姐。”
徐应诲便亲亲我的脸:“乖乖。”
徐应诲远行前一天,我给了她。给了她我的心,也给了她我的身。
因着是强制的征兵,又事发紧急,她爹爹几乎是哭瞎了眼,又放心不下她,便强打起精神给她准备吃食与路上要用的东西。这便方便了徐应诲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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