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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很深沉,却又富含一种透澈,像是把人0的看清一样。
我害怕被看清楚,所以我从不敢直视祁琰的眼睛。
令我烦恼的是,我不知道要如何回应。
洗完脸我回到座位,老师已经走进来拿起麦克风准备开始讲课,我立即进入情况,忽视右边那道强烈的视线。
两个小时的历史课,在我埋头抄第五页的笔记时结束。
我收拾好随身物品背起背包,下楼梯走到大门口时,望见祁琰靠在墙上的身躯。
该来的、不该来的,终究都还是躲不掉。
祁琰看见我,抬头示意了下对面的公园,於是我跟在他身後,踏着战战兢兢的步伐往前走,直到我有些颤抖的坐上秋千,我知道是时候要回应他了。
但我说不出任何一个字,全梗在喉咙里发不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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