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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九点四十五有节专业课，赵佗几乎是掐着点醒，三十秒洗漱，三十秒换衣服穿鞋。拿书包时，一扭头，发现李声眼底两个大黑眼圈：“怎么了，不舒服？”

        李声将最后一本课本放进包里，摇了摇头，好像有什么难以启齿似的。

        电光火石之间，赵佗秒懂了：“你昨天也听见了？”

        李声咬了咬下唇，没应声，算是默认。

        赵佗当即火了。正巧程允周济刚洗完漱一前一后从洗手间出来，赵佗直接质问：“你们在寝室能不能要点隐私，真要搞，就不能出去开房？”

        程允拿包的手一顿，改为攮周济的腰：“我就说他们能听到。”

        周济不慌不忙，顺手提过他的书包：“听到就听到。”

        “我天，你们要不要脸啊，寝室不是只有你们两个人！我们晚上还要睡觉的。”赵佗的三观被炸裂到了，“真要忍不住那档子事儿，还不如直接出去租房。”

        “知道了知道了，我会叫他节制一点的。”程允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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