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他在驯服一匹性子暴烈的野马时,便是这般讲求技巧。驰骋冲刺时重重肏弄,收力酝酿时缓缓摩擦着退出,进多出少,犹如蓄力的弓箭,带去的快感一次比一次猛烈,只待身下人受不住的时刻。
宋遥的腿对折在胸口,穴道被打开到极致,回回涨满后就是难以忍受的空虚,他甚至微不可察地想将穴口打得更开一些。
宁威胯下那柄金刀威风凛凛,凭着一身多年从军的力气,干得那处水声“啪啪”作响。他眼见怀中人得趣,渐渐不再用技巧拉扯周旋,由着性子大开大合肏干起来。穴肉被他弄得没了脾气,乖乖套弄吮吸那根丑陋炙热的性具。
马眼怒张,垂落欲滴的腺液挂在上边,和女穴分泌的淫汁混在一起,弄得交媾的部位一片狼藉,令人耳热的粘腻水声在空荡的祠堂内愈发明显。
宁威也快攀上顶端,发了狠地往里顶,这种干法差点把怀中人干岔气。
宋遥再无力夹紧双腿,一下一下无力地晃悠。
倒在男人怀里听凭处置。
宁威使力把住他的腰,不许他乱动。高潮来临前的甬道会不由自主地缩进,阳具几乎是挤进去的,就这样实实在在抽送几百下,龟头顶到最深处的小口,密密麻麻地戳刺。他不顾美人疯狂的痉挛,死死抵住那里,应和着涌出的淫液,大股白浊喷射在里面。
宋遥大脑“嗡”地一下空白,他呼吸不上来,吐着舌头喘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