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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不是吗？」

        我想了想，「那也是，毕竟人不是万能的嘛。」

        他没再搭话，落向前方的目光有些深不可测，或许是想起了什麽，也或者只是突然有感。我不是齐禹劭，所以不知道他此时的想法，然而他稍稍敛起的神情中，隐藏着低下的情绪，我看见了。

        进教室前，我先绕到厕所换上无痕胶布。贴好、收拾时，刚刚结束对话时的齐禹劭模样不自觉浮现脑海，但我只让那画面停留一会後，就抹去了。

        早上的四堂课结束後，原本要和同学去吃饭，但有的人社团有事，有的人有其他的约会，我只好孤伶伶一个人到学生餐厅，结果半路上遇到同样落单的齐禹劭，刚好结伴同行。

        到了餐厅，各自点好东西後，正在寻找空位时，我视线一扫，望见阿杰和方怡倩坐在一张靠窗的四人座位，原本打算趁阿杰发现前，赶紧找到其他位置，未料还是被他发现。由於距离有些远，再加上人多吵杂，阿杰只是朝我挥挥手，又指了指对面空着的两个座位，示意我们过去。

        我看现下找不到其他空位，而且也已经来不及装作没看见，只好无奈上前，但眼角余光却瞥见齐禹劭往另个方向去。

        「你要去哪里？」我连忙拉住他，「我朋友那里有空位。」

        「没关系，我可以自己找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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