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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摩学校？”

        “不，是护理。但后来发现自己并不喜欢整天跟陌生人打交道，也不想要靠T力活赚钱。所以最后还是选择了考个好一点的大学，学一门技术。”

        “听起来很曲折。”

        “也不算。高三的时候偶然得知本地的护理学校开了一个免费的按摩培训班，就花了几个周末的时间去那里学习了一下。学到的知识很有趣，但说实话没怎么用到过。”

        “我算是第一个？”

        “从培训班出来后，是的吧。”

        “你渴望吗？”

        “。。。”

        “怎么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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