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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爱佳，你在哪儿呢，你写的方案你自己看看，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你还想不想做了，我TM每天不是来看你们这些废物怎么做事的，我TM没有这么多时间来跟你这儿耗，屁大点小事儿都做不好，我TM要你们做什么……”

        温爱佳看不下去了，用脚趾头都能想到后面的内容是什么。

        她深吸了一口气，开始打字：对不起，领导，是我没有想得很周全，我马上回去就开始改，一定改好这个方案，您放心……

        温爱佳也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曾经自己最讨厌的样子，学会了道歉，学会了夹着尾巴生存，学会了赔笑脸，她知道，自己需要这碗饭，她没有别的选择，只有硬着头皮做好这份工作，不然她也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的废物。

        发完微信，温爱佳关上手机屏幕，长长的吁了一口气，看着老同学又发来一条微信，她没有再回复，也没有心情再继续逛商场。

        这时，一个身穿商场服务员服装的女生走过来。

        那个女生看着她。

        温爱佳也看着她。

        大约过了半分钟，那个女生开口说话：“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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