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他受了一次大刑,心灰意冷,尊严全无,恨不得自己也一头撞死。后来在梦中胡言乱语,叫雍原谅他。
谢徇听说了这事,“哼”一声,什么多余的也没说,只下令:
“——等他出了月子,搬到郊外去,死死看着,一个活的都不许往里放。饮食……还照先前的。再派几个下人伺候。奚落可以,别折磨得太过了。这人未来还有用处,若是给弄得半死不活,或者莫名再怀了孕,我格杀勿论!”
“是!”
这才终于真得了清静。
赵璟寅着手预备攻打天京。这时天京皇宫里也乱了套,最后出了一封姿态很高、表示“现在收手,既往不咎,还是一家人”的招降书,派使者送来。赵璟寅看笑话似地把招降书看了一遍,当着使者的面儿撕了蘸醋喂猪。连猪都不肯吃。
他之心绪又激昂又郁闷,郁闷的是,越往后打,越逼天京一方,那边越暴露出懦弱无能愚蠢的真面目来,使他失望痛苦又伤心:大哥就是为了这样的东西送了命?这些废物,这些蠢蛋,这些只会欺负自己人、死到临头还要摆个架子的老菜包?不干碎他们虚伪又不堪一击的尊严,赵璟寅觉得自己那么多弟兄白死了。
见赵璟寅越发成了气候,谢徇心里欢喜,自觉不用再劝他什么,每天作个温柔乡,拿身体惯他、宠他,给他泄欲陪他睡觉说话儿。赵璟寅见他又变了模样,现在好像有意放低姿态哄他哥时那人,心想大约是自己变了模样。
赵璟寅大半夜搂着谢徇,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