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不为别的,上回陪他生那两小子依旧教赵璟寅心有余悸到现在,要是他再变回那个成天吵吵着怀孕的面目,赵璟寅怕他生产时又疼得抱着自己直哭,生完犯“抑郁”,还躺着动不了,整日身子虚弱地涨奶。那可让人太难受了。
既然谢徇现已不如头胎前那么卵虫上脑盼着怀孕,干脆不吃那苦也罢。
真卵虫上脑的,这会儿正在隔壁院子里挺着漂亮大肚、费劲巴拉地插自己呢。
“……唔唔……嗯……嗯嗯嗯——……咯呜……”
太子给绳子捆上了瘾,醉眼迷离地捆着自己,一边拿谢徇留下的假阳具往下面塞。阳具顶进去,高高隆起的孕肚一颤一颤的。
他舒服得直叫唤,又听着自己淫荡的叫声更上瘾、更发情。如此这般循环直至高潮,酸胀的乳头溢出甜丝丝的奶水,他抱着肚子立刻软了脊梁。
谢徇拿个小鞭子站在门外,听他叫完才进去。
只见太子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爱抚着受惊的肚皮和胎儿,余韵仍在子宫里和下体流窜。见到谢徇进来,他怒火与骨气都没有了,依然瘫着任凭自己的小穴流水。
“你这样子倒比过去好看得多。”谢徇淡漠地关上门,姑且放弃了抽他两鞭的想法,捡起他拔出来的阳具又塞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