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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这么晚啊，宋大美女。”

        “看了个热闹，范灼被抓了。”

        “这种小喽啰也值得您亲自去看？”

        “少来，咱们钱还没要回来呢，本来是要从范灼下手，这下好了，人直接躲局子里了。”

        方黎侧身偷听，听出个大概，这伙人跟范灼有交易往来，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毒品交易。

        方黎不敢多听，撤下监听器轻手轻脚离开，二楼迷宫一般，方黎找不到回去的路，随意选了个方向，转身一看，是洗手间。

        迎面撞上一位西装革履的男士，只一个照面，方黎就觉得此人不简单。他匆匆低下眼，与来人擦肩而过，硬着头皮进了厕所隔间。

        等他出来时，那位男士并没有离开，而是返回厕所窗边抽烟。

        方黎保持镇定，努力装成一个普通的路人。在一束炽热的目光下，一如平常地洗手，顺便洗了个脸。洗脸能保持清醒，并且停留时间越久，越不容易引起怀疑。

        这边包厢也太安静了。方黎渐渐察觉到不寻常，此刻只想不动声色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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