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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家最高的阁楼上。

        王玄和王天尘并肩而立，夜风吹动他们的衣袍，猎猎作响。

        “父亲，您看——”

        王天尘指着东厢房依然亮着的烛火，声音有些发颤，说道：“这么久了，宓儿她……还没出来。”

        王玄捋须微笑，眼中精光闪烁。

        “成了！”

        简单的两个字，却让王天尘的眼角突然湿润，他慌忙抬手擦拭，却越擦越多。

        “你哭什么？”王玄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说道：“这本是个值得高兴的日子。”

        王天尘哽咽道：“我就是……就是看到宓儿长大了，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人，心里高兴。”

        他说着说着，突然蹲下身，像个孩子一样低声抽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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