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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这样一个玉琢冰雕的人就这样安静乖巧地、以完全不设防的姿态躺在座椅里。
呼吸轻浅,面颊莹粉,唇上挂着一个深红的小血痂。
陆闻津甚至能够清晰地嗅到他身上独有的花果香调,掺杂着醉后淡涩的酒精气息。
人性总是经不起考验的,陆闻津没敢盯着他看太久,弯腰将人抄膝抱起,用手肘将车门带上。
沈怿身形瘦削,平时也不怎么锻炼,近一米八的个子体重却连六十公斤都没有,陆闻津抱他可以说是轻而易举。
不过被抱着终归没有躺着舒服,没走几步路,沈怿就悠悠转醒。
“你怎么不叫我?”沈怿的嗓音带着醒后的低哑,像贪玩的猫儿似的伸手拨弄陆闻津的领带,手指不可避免地剐蹭到陆闻津锁骨处的肌肤,“陆闻津,你领带松了。”
那块被触碰的肌肤像触了电似的,陆闻津感受到一阵麻意直达脑门,他喉结来回滚动了几次,才接话道:“我特地散开透气的。”
不过现在好像更透不过气了。
到了电梯口,沈怿说要下来,陆闻津屈背放他着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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