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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似乎取决于您的态度了！”爱丽丝依然轻言浅笑：“凛冬女巫本就和我们命运女巫没有什么本质矛盾，这次纯是一场意气之争。只要大人您的这口气消掉，战争随时可以结束！”

        “哼，你说的倒很轻松。可这月余来，我们凛冬女巫承受的损失谁来弥补？”

        “莫甘娜大人，女巫间的战争本就如此。您想发动战争，就要承受战争反噬的后果。在先前的战斗中，我已经尽力压制住了那些无谓的杀戮，否则……”

        “你这么说……”莫甘娜眯起了眼睛，乳白色的眼瞳里似乎孕育着一场狂野的冰雪风暴：“就是意味着我的手下打不过你的手下了？”

        这一次，不知为何，一向身段柔软的爱丽丝竟然没有丝毫退让。

        “事实难道不是如此吗，莫甘娜大人？”

        莫甘娜的怒火更盛了，就连盘绕旋飞的冰雪风暴也愈发凶猛起来。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莫甘娜大人，你别忘了，我们所有女巫派系严禁内部杀戮，尤其绝不允许首领级的女巫发生战争。任何违反者，都将受到女巫议会的严厉惩罚！怎么？你想挑战这项规条？”

        “我没有忘……不过，爱丽丝，你也别忘了，我们两家现在正处于战争时期，我如果现在向你发起派系挑战，你能够拒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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