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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申十双眼紧闭，汗湿的额发湿答答紧贴脸庞，脸蛋酡红，像是被强行灌下了什么少儿不宜的药水，大张着嘴，神色狼狈。

        ……哥。

        以前他没有选择权的时候，经常有那种人丑鸡巴小的顾客，每次看着他们油光满面，色眯眯对着自己上下其手的猥琐模样，申十的胃就翻江倒海，差点没将几十年的饭全喷出来，强忍着恶心笑面迎人，直到……

        那是一个下雪天，从早晨到黑夜的一整天，天气都灰蒙蒙的，但地上那层厚厚的积雪却反射出亮堂的光，看起来还算不错。

        晚上店里一个人都没有，只留一盏昏黄的灯，和他一样的那些人没事做，基本都睡过去了，他被留下来值夜。

        随后那扇木制的老旧门扉被轻轻推开，他撑着下巴转头，看见裹挟风霜而来的那人。

        “你好，请问还营业吗？”

        现在回想起来，夕哥哥给他的第一印象还真是高贵不可侵犯，偏长的漆黑碎发散落额前，一双沉静如水的黑眸，下半张脸被围巾遮住。他承认，那是他常年卖身以来遇见的第一位进到他心里的客人。

        清冷干净的外表一度让他以为这是一只迷途的羔羊，来这里只是因为方圆百里仅有他们店里还亮着光，小可怜别无去处，除了这个肮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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