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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发育完全的身体柔韧到可以摆出各种高难度姿势,像是一名天生的舞者,楚慈的两腿分开成为垂直的一字,只剩下被撞到破碎的啊啊求饶声,他承受不住太多快感,汗水打湿整个身子,体温上升,眼白都露出上翻。
“啊啊……要死了,爸爸……腿好疼……锅……锅里的汤要沸了……呜……要去了……不要再……爸爸……要去了啊——真的——咿呀——啊啊啊——”
这个姿势让楚慈的穴口放松外张,不再紧闭成一条缝,屁股火辣辣一片,肯定已经被拍肿到破皮的地步。楚慈抬起的那条腿经脉都拉扯到极致,如同体育里痛苦的开筋过程,他虽然柔韧性不错,也不如专业演员那般。挺起的玉茎被摆放在灶台面上来回摩擦,偶尔有锅内溅出的水滴洒落在玉茎附近,终于没有那么幸运,有一滴滚烫的汤汁溅落到敏感娇嫩的包皮上。
楚慈被烫到一个哆嗦,忍耐不住,细小的马眼涨缩间喷出一小股白灼,在灶台上仅一小滩,甚至还不如飞溅后冷却的汤水范围大,与此同时穴眼里也同步开始收缩。他终于支撑不住自己往前倾倒,被父亲的猿臂拦住。头部悬在半空晃悠,他看到父亲的大掌捏住自己的乳肉,把白嫩的软肉揉成面团,残酷将乳尖往外扯,然后对着乳头就是狠狠一捏!
“啊啊啊啊——痛啊——”
楚慈乳头一痛,乳孔扩张,一股乳汁滋射到楚慈的玉茎上,覆盖原本的白灼地方,形成稀薄的保护层,勉强抵挡滚烫的外来物。在这情境下,楚慈的小鸡巴也不会喷精,进化成另类的产奶工具。楚恒将楚慈圆润的双乳当做灭火器,挤压开关冲着玉茎和火焰不住喷射,时而喷出一股粗的乳流似乎真能扑灭大火,阻碍湛蓝火焰的舞蹈跳跃。抛线型的乳水随着楚恒来回挤压的双手上下左右平移,成为高压水枪,白色的乳汁四散,没准有一些随着跳动的锅盖里的间隙落入汤里,同化为奶白的汤汁。这一幕实在过于淫乱,难以用言语形容,楚慈不知道自己还能被这样玩弄。
“爽不爽?酸不酸?我看你还酸不酸!”楚恒继续在楚慈体内奋力戳刺,每问一句就更加往前挺近,抽插十多分钟后终于松开精关,龟头在楚慈子宫中膨胀到达极限,马眼如同爱慕者的嘴开始叙说情话,絮絮叨叨畅想一堆未来,美好的、虚假的,然后滋射出一大股白浆,将小小宫腔灌满,甚至连隐秘都胎膜上都沾染精斑。他咬牙切齿地射精,几乎要把楚慈的奶子捏爆,五指内露出通红的肌肤。“射了……吼……慈慈接住……”
噗叽噗叽,室内的噼啪拍打声终于落下帷幕,代替的是给子宫灌精的水流声。楚慈的臀部上抬与父亲胯间再无一丝缝隙,感受到父亲囊袋在激烈收缩输送活力惊人的精子,腹部开始外凸,他乖巧含住满腔黏精,完成每日的榨精任务。他的乳房在父亲最后的抓爆下向上喷射出一股乳汁,然后乳柱四散成薄雾状,如同鲸鱼喷水,又像庆贺的礼炮。
结束了……终于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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