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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知安被三道灼热的视线盯着,感觉自己难堪得像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被狗追着咬了一路。他性子本就内敛,很少参加宴会,和人打交道也不多,在这种时刻,竟然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傅知安嗓音凝住了,他双手扯了扯自己的衣袍,求助地看着柳兴预,那双含水雾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柳老爷。
那自称叶某人的男子,冷哼一声。柳兴预道:“犬子确确实实生了病,无法作陪。”他转身向傅知安介绍了两位贵人。
原来是詹事府的大学士,祖籍芜州,人称叶芜州。他旁边站的是他那在军队里长大的儿子叶公子。
傅知安向两位行了礼,柳兴预才非常不明所以地向那两位介绍道:“这是犬子的好友,本事大得很,远在犬子之上。”
这话让叶家父子莫名其妙,拿不准柳兴预到底存的什么心思,要说真是看重,态度怎么会如此冷淡。但要不看重,为什么又特意来这么一遭。
柳兴预客气地笑着对叶芜州说:“你不是说想去射箭场玩玩吗?我们现在走吧。”
闻言,傅知安这才注意到,好几个下人都换了轻便束袖的衣服,俨然早就准备好了要陪同主人出门。
刚才面对柳兴预,光顾着紧张了,竟然是一点也没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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