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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边的臀瓣痛得刻骨铭心,萨菲尔深呼吸着,似乎这样就可以将它受的苦难吐出一部分,时间从未过得如此缓慢,臀上的伤痛完全没有因为不再受责而减缓。
老舒尔茨又拿出伤药,这次他没有故意折磨伤痕累累的屁股,只是倒在上面。液体打在臀瓣上的那一点点冲击也疼得萨菲尔呜咽一声。
时间一点点过去,萨菲尔看着房间里的蜡烛渐渐变短,蜡泪堆成一滩。
时间过去很久,伤药没有缓解他的疼痛,或许只是修复了皮肤防止流血,因为他也没有感觉到屁股消肿。
“药也吸收干净了,我们继续吧王子殿下。”让他自己安静地趴一会儿的老舒尔茨站起来,又把他绑成翘起屁股等待挨打的姿势。
这次的束具让萨菲尔跪着,上半身紧贴与地面平行的平面,整个人呈z字形,老舒尔茨调节束具,让准备受罚的那边略高地翘起,即使如此它也没有高过旁边肿烂数圈的屁股。
除了绑住手足腰的铁拷,束具边上还有一个看起来十分不详的圆形铁环,一条十分柔韧的绳子挂在上面,绳子末端坠着十分沉重的砝码。萨菲尔不知道那是什么,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不过等萨菲尔被绑牢,他的视线只能看见眼前束在一起的双手,屁股无防护地等待着新一轮的未知责罚,烛影跳动,老舒尔茨在叮叮咣咣地挑拣刑具,偶尔蜡烛爆燃,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老舒尔茨的足音慢慢靠近他身后,挥起的责臀工具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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