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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他被吓到的样子，程毅冷笑。

        “这么容易被吓到，是亏心事做多了吗？”

        宋衍想越过他，却被程毅拦住。

        “我让你走了吗？”

        宋衍不得不停下来。

        “程毅，你到底想怎么样？”

        程毅拿过他手上的东西，扔在地上，拿脚碾压了好几下。

        宋衍看着地上被踩得稀烂的面包，牙关紧咬，却最终也没有说什么。

        程毅踩完了面包，又道，“以后，不许要别人的东西。”

        他拿出一张银行卡，塞到宋衍的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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