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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烨闭了闭眼，旁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妻子和自己年迈的母亲仿佛像一副荒诞的画卷，和一直保持冷静的梁栖榆生生割裂开来。

        “这件事是不是和你有关？”

        梁栖榆的手指轻轻搭在坚硬冰冷的桌面，刺骨的寒意从她的周身弥漫，她直接否认：“不是。”

        她否认得很坚决，但是显然程烨并不相信她的说辞。

        他揉了揉眉心没有按捺住自己的情绪，激动地站了起来，质问道：“那怎么会你刚和姝姝说了离婚她就出事了？”

        “这两件事有什么必要的联系？”梁栖榆似乎觉得好笑，她直视着程烨的双眼，冷冷道：“你的主观臆断未免太好笑，有本事就把证据拿出来。”

        程烨狠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冷笑一声：“其实我很欣赏你，你这种高阶Alpha虽然没人情但确实是个厉害角色，但姝姝她不是你这种冷血的人，她都受不了你，我就不信还有谁能受得了你。”

        梁栖榆没什么特殊反应，她嗤笑一声，傲然道：“你是因为不冷血才毫无成就吗？”

        程烨没心思和她再说话，因为医生进来了，医生询问到标记她的Alpha是谁时目光已经看向了梁栖榆，可梁栖榆只是嘲讽地笑了笑，没说话。

        程烨则是铁青着脸打了个电话，没人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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