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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他背错,立马持着戒尺鞭及脸颊,啪的一瞬,命人张开口腔。
“将你猩红的舌头伸出来。”
祝榆伸出舌头,啪的一下,直接打上去,戒尺不小的弧度,但是足够疼,也足够让人铭记,院柏冠冷声命人继续。
祝榆背得更是认真,“第二条是问好,每天早上按时向主人问好,对主人的尊敬。”,院柏冠这次把玩着戒尺,没扇他。
祝榆放宽心,再背下去,第三条规矩是称呼,调教时必须称呼为主人,正常时可换作先生,第四条规矩是请求,背错一个字,被狠狠扯着舌头,敏感的舌头猩红的宛若冻好的西瓜瓤,红色的戒痕扇在嘴上,都肿起一条鞭痕,仿佛被人拿剑捅了。
祝榆被扇到脸色烧呼呼的红,他吞咽着口水,舌头没办法收回去,说话也吞吞吐吐,中途不知道被打了多少次舌头。
背了第五条,“主人,第五条是忠心,不可背叛主人,不可饶恕。”
“嗯。”,院柏冠捏着戒尺,等他背着每一条,低沉的眉眼彰显着他的默然,他脸色足够冷,也足够有低压,等着错字,捏了一下喉结,祝榆侍从地探出舌头,不轻不重地给个警示性地扇了一下舌头,
有些时候甚至连着唇一起扇,祝榆躲都不敢躲,大着舌头,忙不迭地感谢主人,“谢谢主人帮奴增长记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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